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别做措施了,怀了算我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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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17-12-7 17:09:06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       六月初的北城。

  响雷从下午延续到傍晚,却并不下雨。

  城南乔家别墅门口,穿着高中校服的安然,不停的拍打着大门。

  “乔御仁,御仁,你出来,救救我妈妈,求你帮帮我。”

  安然哭的不能自已。

  不知是因为冷还是痛。

  很快,别墅大门打开,两个壮汉走了出来。

  安然往后瑟缩了一下:“我……我要见乔御仁。”

  “小姐请进。”

  安然快步迈进了别墅。

  很快就被带到了二楼一个房门口外面:“少爷在里面,请进吧。”

  安然看着两个男人,忽然觉得有些不对劲。

  御仁说过,他家有几十个佣人的。

  可是刚刚进来的时候,却一个人也没有。

  她害怕的咽了咽口水。

  不等反应,门已经被身边的男人推开,将她直直的推进了屋里。

  门咚的一声关上。

  屋里漆黑一片。

  她后背抵着门,一动也不敢动。

  “御……御仁,你……你在吗?是我,安……啊……”

  她话都还没说完,手腕忽然被一扯,人也落进了一个结实的怀抱中。

  她害怕的往后挣扎了一下。

  可是却没有用。

  因为她的人被紧紧的禁锢着。

  身子一旋,已经被横抱起,扔进了一张大床里。

  她挣扎着要爬起身。

  可是那黑影已经整个人扑了上来。

  撕扯着她的衣服,压制着不让她动弹分毫。

  “不要……放开我……你是谁,你放手,我要告你,这是犯罪。”

  男人厚重的呼吸声压在耳边,吻细碎的落在了唇上。

  她无论怎么挣扎,都挣不开。

  黑暗中,她的手胡乱的扑腾着,摸到了一个烟灰缸。

  顾不得害怕,她抓起那烟灰缸,就向对方的头上重重的砸去。

  对方显然是被打的怔了一下。

  可很快,他就将她手中的烟灰缸夺下,扔到了一旁,狠狠的撕扯开了她的衣衫。

  没有什么温柔可言,安然被狠狠的夺走了初夜。

  像是噩梦一样,那个男人,整整折磨了她七个多小时,不知疲惫。

  她从那个漆黑的房间里衣衫不整的跑出来时,整个乔家别墅依然没人。

  门外不知何时已经下起了大雨。

  她什么也顾不上,冲进雨中,一路跑到了天桥下。

  此刻,天桥下躺着一个女人,已经被地上积聚的雨水冲了不知道多久。

  安然冲上前,跪在女人身边,将她紧紧的抱起。

  “妈,妈,下雨了,你为什么不躲,妈……”

  怀里的人儿,身体冰凉,听到她的声音,并没有睁开眼。

  安然闭上眼睛,撕心裂肺的恸哭着。

  “妈……妈你醒醒啊,你别走,你别离开我,妈,我错了,我不该离开你,我错了,求你睁开眼啊。”

  可是,回应她的,只有雷声和雨声。

  妈妈再也不会睁开眼看她了,她知道,她没有妈妈了。

  她紧紧的握着拳,想起了刚刚离开前,妈妈拉着她的手说过的话。

  “然然,妈妈撑不住了。”

  “妈,我这就找人来救你,我一定能救你,我没有告诉你,我有个男朋友,是城南乔家的二少爷,乔家权势通天,一定能救你的。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,我不许你走,你走了,就没有人爱我了。”

  “然然,听妈妈说,妈妈走了,就再也不会拖累你了,你要离开这里,离安家人远远的,再也不要回来了,把妈妈忘掉,把安家人忘掉,把在北城所有不快乐的记忆,全都忘掉。别学妈妈,你要找个爱你的人,好好的待他,跟他结婚,生子,过正常人的生活,好好的,幸福。”

  安然在滂沱大雨汇聚的水流下,抱着已经冰冷的妈妈坐了一整夜。

  天亮了。

  雨停了。

  安然擦干眼泪,紧紧的将拳头握在一起。

  “妈,我答应你,收拾了安展堂那一家人后,我就离开这里,再也不会回来了。”

  四年后。

  北城监狱门口。

  安然一头短发站在那里,看着厚重的铁门重新被关上。

  她自由了。

  她紧握的拳头摆到胸前,手心摊开,里面是一个吊坠。

  她将吊坠挂到了脖子上。

  远处路边,一辆黑色奥迪车喇叭响了几声。

  安然没有理会,迈开步子往不远处的公交站点走去。

  这时,奥迪车车门打开,驾驶座上走下一个年轻的男人。

  他看着不远处的安然大喊一声:“汉子。”

  安然脚步一顿,回头看去。

  阳光下,她看着那人浅浅的笑了。

  男人重新上车,掉头,将车开到了她身前落下窗:“等你半天了,上车。”

  安然坐进副驾驶座,表情沉静。

  “有没有什么特别想去的地方?”

  “我想去看看我妈。”

  叶知秋顿了一下:“我送你。”

  “你爸……应该不会愿意让你这个叶氏集团的少爷跟我往来,毕竟,我是个坐过牢的人。”

  “你他妈能别用坐过牢说事儿吗,老子不在乎,要不是当年那个乔家一手遮天的非要整你,你犯的那点儿事儿,根本就不可能坐牢。”

  提起乔家,安然平放在膝盖上的手忽然就紧紧的握起。

  “乔御琛跟安心那时候到底是什么关系。”

  “看乔御琛整你的那股子劲儿,他们应该早就在一起了。”

  安然摇头:“不对,我和我妈被赶出家门前一天,我还听安展堂说,要给安心找个合适的男人相亲,如果那时候她就已经跟乔御琛在一起了,安家不可能还会让她去相亲。”

  “也对,乔御琛可是北城豪门世家圈子里,炙手可热的女婿人选。说起乔家,我就想到了乔御仁那个渣男,他亲哥哥要为了女人整你,他竟然连个屁都不敢放,当初追你的时候,还当着我的面儿,喊着要保护你一辈子,我呸。”

  “别提他了。”

  “我是恼火,你坐牢的这四年,他竟然一个人跑到国外去躲清闲,这样的人就不值得依靠。”

  安然浅浅的笑了笑,笑容不及心。

  来到将母亲的骨灰撒向大海的地方,安然站在海边,静静的矗立。

  叶知秋安静的要走开。

  安然道:“知秋,有火机吗?”

  叶知秋愣了一下,将火机给她。

  他离开后,安然望向宁静的海平面:“妈,我出来了。”

  她从口袋里掏出两块糖。

  一块放到了海边细软的沙滩上。

  另一块打开塞进了自己口中。

  “这个糖特别好吃,是一个狱友给我的,她说,想哭的时候,多吃几颗糖,就不会觉得委屈了,是真的,我验证过了。”

  海风吹到脸上,混着湿黏。

  她从包包里,掏出了几份报纸上剪下来的纸片,专注的看了一会。

  打开打火机,点燃。

  “妈,四年前没能报完的仇,现在开始,我要一点点的,全都讨回来,你放心,这一次,我不会那么莽撞了。”

  火势借着海风瞬间汹涌,将她手中的报纸吞没。

  报纸上的一些残存的标题在她眼帘中闪动。

  ‘帝豪集团总裁乔御琛与安氏集团大小姐安心,情人节高调秀恩爱,婚期在即。’

  ‘安氏集团大小姐,突发高烧不退,诊断为暴发性肝功能衰竭,急需匹配肝源。’

  她轻轻松开手,由着灰烬被潮水带走。

  良久,她抬手抚摸到自己右侧的胸口下。

  当年,她因为这颗肝脏无用武之地,而被安家驱逐。

  现在,这颗为安心而生的肝脏,终于又有了它的价值。

  这一次,她必要连本带息的,将所有债,全都讨回来。

  “妈,等着瞧吧,我们流过的泪,必让他们用血来偿还,我一定不会让你白白死去。”

  医院地下停车场,安然穿着普通的白色T恤牛仔裤,站在一辆宾利车旁。

  过了足有一个小时,车的主人才姗姗来迟。

  那是一个优雅贵气的男人。

  秀颀挺拔的身上,裹着名贵的西装,说不出的好看。

  安然第一次觉得,乔御仁再帅,也被比成了渣渣。

  男人走近,摘下眼上的墨镜,打量向挡着自己车门的女人。

  安然勾唇一笑,倾国倾城的脸上,满是妩媚。

  “乔总应该认识我吧。”

  “我们见过?”

  “没有,不过四年前,不是乔总把我这个陌生人送进了监狱吗,还是说,乔总送进监狱的人太多,不记得了?”

  “你是安然?”男人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厌恶。

  安然笑:“没错,我就是安然,乔总,有时间吗,聊一聊。”

  “我没兴趣跟你这种女人聊,闪开。”

  一直都倚靠在车边的安然当真就从车门边离开。

  “忘记了,乔总这车可是豪车,被我这种坐过牢的人倚靠过,未免晦气。”

  “知道就赶紧滚开,不管你的目的是什么,别在这周围打转。”

  乔御琛说着已经拉开车门,准备上车。

  “一时半会儿,很难找到匹配的肝源吧。”

  男人脚步停住,看向她:“四年的时间,你还没学老实?”

  “乔总,我正是因为太老实了,所以才会主动送上门来的,我知道哪里有合适的肝源。”

  “你知道?”

  安然耸肩,淡然一笑:“乔总应该听安家人拐弯抹角的说过,要把我找回来的这种话吧。”

  她敢打赌,现在安家人一定在找她,只是却不敢明着跟乔御琛说目的。

  乔御琛眉心微挑,不置可否。

  “只有我能找到肝源救她,乔总可以赌一把,是跟我谈谈呢,还是放弃救你女朋友的机会。”

  乔御琛冷笑:“你别后悔,上车。”

  安然看到他上车,心里微微松了口气。

  如叶知秋所说,这个男人,很危险。

  不过,前有狼,后有虎,那选择与虎为伴去斗群狼,又何尝不是一件化解危机的办法呢。

  乔御琛带她来到一家私人酒窖。

  工作人员给两人送上了一瓶酒后就离开了。

  “会倒酒吗?”

  “当然,”安然上前,将酒瓶起开,优雅的给他倒了酒。

  他端起酒杯,微微晃动了两下:“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
  “既然乔总是痛快人,那我也就不废话了,乔总能给我什么?”

  乔御琛上下打量着她,冷笑:“一套公寓,一辆车,三百万。”

  安然耸肩:“那你心爱的女人,还真是不值钱。”

  乔御琛脸色一冷:“看来,你想狮子大开口。”

  “在我眼里,安心应该比这更值钱,所以,我要一套只属于我一个人的海景别墅,车子我就要门口你那辆,毕竟被我这种人坐过了,晦气,我想乔总应该也不会想再开了,钱,我要一千万。”

  “果然,狮子大开口。”

  安然笑:“这就算狮子大开口了?乔总,我可还没有说完呢。”

  乔御琛眉眼有几分冷的望向她:“你确定,你还敢继续说下去?”

  “我还要,你,”她说着眼角分明露出一抹妖媚的弧度,手指轻轻的指向他。

  整个北城,绝对没有第二个人敢这样做。

  他微微晃动着杯中酒,邪魅的勾着唇角,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。

  不得不承认,这是个尤物,只可惜,是个蛇蝎心肠。

  “我?你确定,你要的起?”

  他的眼底明明没有什么色彩,可是声音却是玄寒的,让人打从心底觉得冷。

  “前面说的那些,做为聘礼,你娶我的聘礼,这才是安心该有的价值。还有,在我看来,我要不要的起乔总不重要,能够救安心才是最重要的,难道乔总不是这样认为的?”

  乔御琛不说话,只是淡淡的抿了一口酒。

  他的目光始终在眼前的人儿身上。

  安然不知道,这个人深邃的眼眸下,到底在想些什么。

  她看不透他。

  也不敢乱猜。

  她只是在赌,赌安心对这个男人来说,还是重要的。

  “你放心,我不会绑住你一辈子,只要六个月,足矣。”

  良久后,乔御琛勾唇。

  安然一整颗心都提到了嗓眼。

  “我听说,你小时候是在安家长大的。”

  只有小时候吗?她可是从小就在那个恶魔窟长大的。

  “乔总想说什么?”

  “安家人都懂酒,你呢?”

  “略懂一二,”她看向他,表情淡定。

  他淡淡的又喝了一口酒。

  在她还未反应明白的时候,就已经一手压住了她的后脑勺,一手捏住她的下巴,吻住了她。

  安然脑子里轰的一响。

  她立刻闭上了眼睛,提醒自己,还有交易,不要推开。

  可是不行。

  她脑子里全都是那晚,她被人压在身下,被迫承欢的画面。

  她不喜欢这种感觉。

  她一把将他推开,这副不安的样子全被他看在眼里。

  他眼神中多了一抹玩味,松开她。

  重获自由,她用力的呼吸,默默的往后移去几分,警惕的看向他。

  “说说,这是哪个年份的酒,答对了,你的要求,我就应了。”

  安然侧头不屑冷笑一声。

  “怎么?你对我的问题,有异议?”

  “在乔总眼里,安心的命可以用来赌吗?”

  “我当然不会拿安心的命来赌,我有必要提醒安小姐一句,我既然能把你送进监狱,就有的是办法,让你老老实实的把这个人交出来。”

  是啊,城南乔家在这个北城可是手眼遮天的。

  不然她也不会坐牢了。

  想起这一点,安然眼底多了一份恨。

  乔御琛翘起二郎腿,勾唇:“既然敢来跟我提条件,那你来之前,就没调查调查我?”

  安然微微握起拳头。

  “上车之前,我可是提醒过你,让你别后悔,若是你现在反悔了,可以立刻离开,这是你最后的机会。”

  安然扬起下巴,努力的克制自己,保持淡定:“我……刚刚没有尝出酒的味道。”

  “那你可就输了。”

  “再让我尝一次,再一次,我一定可以做到。”

  “安小姐这是在向我邀吻?”

  “我可以自己喝一口?”

  要知道,即便只是自己喝一口酒,也很难分辨出,更何况……

  “当然不行,我的酒很名贵,你不配。”

  他说着端起酒杯,喝了一口含在口中看向她。

  这意思显而易见。

  安然沉思片刻,不再犹豫,上前碰到他的唇。

  可是,他不张嘴。

  她窘迫的离开,看向他。

  想到那晚那个男人粗鲁的吻她时的方式。

  她闭目,咬牙,握的拳头都颤抖了起来。

  她不能放弃,这个男人,是她惩罚安家人的第一步。

  再睁开眼时,她眼神中一片清冷。

  她上前拥住他,身子紧紧的贴在他的身上,唇碰到他的唇上,撬开了他的嘴。

  一点红酒被度到她的口中。

  她立刻跟他分开,仔细品味。

  她没有注意到,他脸上闪过一丝的讶色。

  这些年来,除了那晚药效作用下的安心之外,再也没有女人能够让他起生理反应。

  即便是现在的安心,他也完全提不起兴趣。

  可刚刚,这个女人做到了。

  很好。

  “怎么样?这是哪个年份哪个地区的酒?你只有一次机会,猜错了,就不会再有第二次机会了。”

  她双手轻轻的交握,掩饰她的紧张。

  “我刚刚有没有说过,我是个没有耐性的人,不开口吗?”

  “82年,波尔多的葡萄酒。”

  她说完,立刻双眸炯炯的望向他,等待答案。

  她没有错的资本。

  “如何,乔总。”

  乔御琛眼底染上了邪肆:“你刚刚提的那些,成交。”

  对了?她竟然真的蒙对了?

  她已经四年没有碰过红酒了,而且她的味觉本来就没有那么灵敏,加上刚刚是用那种方式……

  这是老天爷都在帮她了吗?

  此刻乔御琛手中撵转把玩着红酒瓶的瓶塞。

  上面清晰的印着2005

  只不过,他不打算让她看到。

  目前看来,这个交易,很有意思。

  乔御琛随手将瓶塞塞进了酒瓶中,起身。

  安然也跟着一起站起:“我什么时候能得到我想要的一切?”

  “今天。”

  “那……你呢?”

  “哦?这么迫不及待的,想要我?”

  他侧步,眼神里充满了暧昧的走到她面前。

  她连忙后退一步:“我说的是结婚。”

  乔御琛勾唇,明明害怕,还故作镇定。

  “你决定。”

  “今天,”她坚定的看向他。

  乔御琛抱怀盯着她看。

  安然扬头,迎视他的目光。

  “可以。”

  乔御琛这样就答应了?

  安然觉得不安。

  她了解的乔御琛,不该是这种予取予求的人。

  难道,真的只是为了救安心?

  一个小时后,安然出现在安家老宅。

  她站在沙发对面,望着沙发上的安展堂和他的妻子路月。

  路月冷眼撇着她:“你这野种竟然还敢回来。”

  “这不是我的家吗?我为什么不敢回来。”

  “要不要我提醒你,四年前,你和你那个不知检点的妈就已经被赶出安家了。”

  “是吗?”安然随意的走到单人沙发上坐下,翘起二郎腿。

  “阿姨,你是不是不打算让我帮你了?”

  说到这个,路月脸色一狠:“你敢威胁我?”

  “我怎么敢在一个恶毒的女人面前耍狠呢,阿姨您高看我了。”

  不等路月开口,一旁的安展堂,声音漠然的道:“说吧,你的条件。”

  看着眼前的男人,安然心里生出一抹凄凉。

  不过很快,她就将心情平复。

  “三个,第一,我要你对外宣布,我安然,是你安展堂在外面遗落的明珠。”

  “不可能,”路月站起身:“安然,就算我死,你也休想进安家大门。”

  安然没有理会路月:“第二,我要一千万,现金。”

  “你做梦。”

  “第三,我要拿回我的户口本。”

  这下子,路月倒是不做声了。

  安展堂沉默半响:“安然,你该知道,你自己是为什么来到安家的。”

  “我很清楚,一刻也不敢忘记。”

  “我不会让你进安家的大门,安家现在拥有的一切,都不该属于你,这一点,你得牢牢记住,至于后面两个要求,我答应你。”

  “安展堂,”路月喝道:“凭什么给她钱。”

  “就凭她能救我们的女儿。”

  路月咬牙,恶狠狠的望向安然,倒是不再说话。

  安然听着那声‘我们的女儿’,分外的刺耳。

  她站起身:“户口本呢?”

  安展堂起身,去卧室将她自己一个人的户口本递给她。

  安然接过,脸上带着灿烂的笑。

  “我其实特别想问问两位,午夜梦回的时候,我妈就没来找你们偿命吗?”

  安展堂脸色一黑。

  她笑:“告辞了,两位。”

  她走了几步,想到什么似的道:“哦对了,我这次出来,除了可以帮你们救安心之外,还给你们准备了一份大礼,就权当是感激你们四年前对我和我妈的‘关照’,两位,拭目以待吧。”

  她说完,转身离开。

  路月冷哼:“这个贱丫头又要玩儿什么把戏。”

  安展堂眼眸微深,“你没有发现安然变了吗?”

  “变?没错,变成了坐过牢的女人。”

  “不,她身上有了捕猎者的潜质,她……是回来报复我们了。”

  从民政局出来,安然低头看着红本本,唇角微扬。

  片刻后,她将红本本小心翼翼的放进了自己的包里,顺手从里面抽出一份文件交给他。

  “这份文件,请乔总过目。”

  乔御琛接过,看了一眼,这是一份很简单的结婚契约。

  乔御琛,安然,两人契约结婚,婚姻存续期,六个月。

  婚姻存续期内,两人不得对任何人提起契约结婚的事实。

  违约方,需将所有财产,无条件转让给对方。

  六个月后,安然除了海边别墅,豪车,以及自己银行卡内的存款之外,不带走乔家一分一毫,自行离开。

  下面已经有了日期和安然的签名。

  “如果乔总觉得没什么问题,就签字吧。”

  乔御琛盯着她:“有没有人说过,你胆子很大。”

  “有,很多。”

  “胆子大,不见得是好事儿,有些事情,做了,是要付出代价的,懂吗?”

  “就是因为懂,我才会胆子越来越大,目的是,让乔总这句话,实现它应有的价值。”

  乔御琛掏出笔,垫着结婚证,快速的写上了自己的名字。

  不过这份协议,他没有给她,而是夹进了结婚证里。

  安然伸出手:“乔总,这份契约,还是交给我来保管吧。”

  “既然是契约,自然是要符合双方的意愿,你想要的条件开好了,我的条件可还没写上呢。”

  “这份契约,对乔总并没有什么不利。”

  “那是你的想法。”

  安然收回手,好,就让他回去写。

  她很平静的看着他。

  “我已经准备好了,安心的手术时间安排好,随时通知我就可以了,我还有事,先告辞。”

  她说完,转身离开。

  他站在原地,抱怀看着走远的她。

  跟猛虎博弈,才有博弈带来的乐趣。

  远处,她从包里取出一颗糖,塞进了口中,仰头看向蔚蓝的天空。

  以婚姻为代价的报复,大概是她这一生做过的最愚蠢的选择。

  不过……她不会后悔。

  上夜酒吧,灯红酒绿的酒池旁,安然和叶知秋安静的坐在那里。

  “知秋,我要的东西,你给我准备好了吗。”

  叶知秋郁闷的叹息一声,侧身正色的看向她。

  “我实在是不理解,你到底图的什么。那个男人的心在安心的身上,就算他成了你的合法丈夫,他不爱你,有用吗?乔家的男人,就没一个好东西,他们不值得你牺牲你的婚姻,我真怕到最后受伤的人,会是你。”

  “知秋,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,我没忘记是谁把我送进监狱的,乔御琛的爱,我也不稀罕。”

  叶知秋心疼的看着她,不知道该如何帮她。

  她变了,不像是四年前的她了。

  安然眼神间,透着一抹森寒。

  “别说是婚姻,就算是要付出灵魂,我也会去做。安心一直以来心心念念想嫁的人,成了我的男人,即便她真的回到了乔御琛身边,那她也永远都是小三儿上位。

  我要的,就是要让她做小三,是她说的,小三都不得好死。我妈的下场,她们总要有一个人出来,感同身受。”

  想起满目慈和的阿姨,叶知秋叹口气,终是递给她一份牛皮纸袋。

  “我也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到底对不对,我告诉你汉子,你他妈一定不能把自己也算计进去,不然,我真没法儿原谅我自己。”

  她将文件抽出看了一眼,这才看着他笑,笑的满目灿烂。

  远处黑暗的角落里,一双如鹰一般锐利的双眸,紧紧的锁在他们这边。

  眼神如炬。

  这个女人……

  前脚刚跟他领了结婚证,后脚就跟别的男人在酒吧卿卿我我。

  很好,胆子的确不小。

  叶知秋将她送回了海边别墅。

  白天她来过,对这栋别墅很满意。

  妈妈生前最喜欢大海。

  所以,妈妈走后,她直接让妈妈跟大海融为一体。

  以后,这整片大海,都是她的母亲,有母亲陪她,她不孤单。

  叶知秋离开后,她没有直接回别墅,而是一个人走到了海边。

  沙滩上的沙子很细软。

  她脱掉鞋,在海边坐下,从包里掏出一块糖,塞进了口中。

  海风很凉,却也格外的能让人清醒。

  “妈,我结婚了。”

  咣,海风拍打着细沙,像是在回应。

  “不过,这是一场注定没有婚礼的婚姻。”

  “你别担心,不会持续太久。”

  “我……很快就能脱身,彻底离开这里,过上你想要我过的生活。”

  “在那里……我会幸福,快乐,平静的生活一辈子,直到终老。”

  她说完,垂着脑袋,手指在细软的沙砾中划着什么,脸上写满寂寞。

  不远处,别墅门口,黑色宾利中忽然烟火光一闪。

  车里的男人按开车窗,弹了弹烟灰。

 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伶俜孤寂的身影上。

  第一次觉得,世上怎么会有跟自己如此相似的影子。

  这身影,竟让人莫名的觉得心疼。

  他看了很久,很久。

  夜深了,安然起身,回到了别墅。

  偌大的房子,说不出的清冷。

  她上楼,进了今天早上自己选择的最小的房间,进了浴室洗澡。

  从浴室出来的时候,她脚步踟蹰了一下。

  乔御琛?他怎么会在她房间。

  乔御琛翘着二郎腿,穿着睡袍,半坐在她的床上。

  “你洗澡的速度,太慢。”

  “你……你怎么会在这里,”虽然极力掩藏,可是安然眼中的震惊还是显露无疑。

  乔御琛指了指自己身侧的床头柜上的结婚证。

  “你不会不知道,结婚意味着什么吧。”

  “我们的婚姻关系是假的,我们是契约婚姻,乔总应该没有忘记的。”

  她极力淡定的看向他,想要掩藏心中的恐慌。

  乔御琛起身,身上宽大洁白的睡袍半敞着。

  他刚刚洗过澡,身上带着跟她相同的香气。

  她向后后退一步。

  可他却一步迈过去,双臂将她抵在墙边。

  “婚姻是契约,可结婚证不假,既然是法律保护的真实有效的婚姻,男女双方,可就是要履行义务的,比如,这样。”

  他说着,低头吻住了她的唇。

  这吻,让他几乎欲罢不能。

  她侧头,费劲的躲开,可他的唇却还抵在她脸颊上,传来蕴热的呼吸。

  “你不是爱安心吗?你这样做,不会觉得对不起她吗?”

  “跟你结婚,不是已经对不起她了吗?既然你逼我做了对不起安心的事情,你觉得,你自己就不会受到惩罚?安然,我现在要你履行夫妻义务,就是对你的惩罚。”

  他看着她,能感觉到她脸上的火热。

  “我……还没准备好。”

  “所以,你是因为还没准备好,才敢深夜跟叶家大公子一起泡吧的?”

  她惊讶的望向他:“你调查我?”

  “你们很熟?”

  她握拳:“重要吗?”

  “我的妻子,跟别的男人搞暧昧,你觉得重要还是不重要。”

  “我跟知秋之间没有暧昧,只有友情,我们是从小一起长大的朋友。”

  “朋友?呵,真是不错的谎言,谁不知道他叶知秋是什么样的花花公子。”

  他双手一圈,将她抱起,走向大床。

  “我也没有理由,为了你的目的,牺牲自己六个月的幸福,你觉得呢?”

  他邪笑,嘴角带着一抹森寒。

  安然忽然明白了叶知秋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
  没错,她是在跟撒旦做交易。

  他解她的浴袍,她却高喊了一声:“关灯。”

  “怎么,看着我的脸,怕自己提不起兴趣?”

  “我是怕乔总看到我的身体,会提不起兴趣,我可是个坐过牢的女人,身上很脏。”

  他凝眉,望着她脸上的倔强和骄傲。

  “你担心的还真多。”

  “毕竟是夫妻吗,我也是为乔总好,”她笑,笑的明朗。

  “好,如你所愿,”他将灯关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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